成景王含笑道:“皇兄,这便是您要找的东西了,不打开看看?臣弟可是花了点功夫,才找到呢!”
帝澜夜淡然铺开画卷,便见那上面山草石木,无一不是精致靡丽,细细描绘,这作画的人十分有功底。
最重要的是,那上面印着柳若雨的私印。
成景王眼眸诧异,“皇兄,您为何突然想找柳家这位的画作?难道您想把计划提前了?”
柳若雨是一定会从冷宫中出来的,他们都心知肚明。
毕竟送她进去,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。
帝澜夜仔细看过,唇角微微勾了勾,他淡漠将那画作收起。
帝澜夜抬眸看向成景王:“你说,一个人若是从小藏拙,所为何事?”
成景王张口便来:“那当然是环境不允许,儿时张狂,怎么可能有如此谦卑藏拙之人?”
“若是这份优秀会招致祸患,那便必然藏拙。”
帝澜夜眼眸倏然一深,白昭正端着茶缓缓过来。
她极其有规矩,该不看的一概不看,只低着头行礼:“奴婢见过殿下。”
又将茶水上给了帝澜夜,便福身想要退出去。
成景王叫住她:“皇兄的茶水如此之香,本王也来一杯。”
白昭正是去给他倒茶的,温言笑了笑:“是。”
在这里见了成景王两面,但白昭能感觉出,帝澜夜和他的兄弟感情很好。
这也是为何成景王在这里如若如人之境,帝澜夜也从不觉得冒犯。
成景王又想起来画的事儿,不依不饶:“皇兄,咱们不是说画么,怎的突然问臣弟这个问题,可是有什么蹊跷?”
帝澜夜勾唇笑了下,将那画作递给成景王,意味不明地开口:“你瞧这画作如何?”
“技艺极好,哪怕是京城,也是找不出如此水平的贵女的,当初她摘得京城第一贵女一事,果然是有几分水平。”
这画成景王早看过了,他其实也很惊讶。
当初和帝澜夜一起学画时,夫子说,画作犹如一面镜子,可以照出人内心的丑恶。
若是品行有污,那也画不出**之高洁。
可眼下,是柳若雨的画,她画的梅花,却有着亭亭傲骨。
成景王也和这位长嫂打过几次交到,却谈不上喜欢,总觉得此人倒是颇有些心思。
这样的人,如何能画得出这样铮铮傲骨的梅花呢?
成景王想不通,也就如实和帝澜夜说了。
“皇兄您是见过她的画作的,这真的是她的?还是丞相府请了,代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