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都在客厅。
老太太一路拉着楚染坐在了她身边,然后开了口:“这个事,如果不是染染突然又及时的替正雄挡了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傅正雄是当事人,当时确实危险,如果不是楚染出现,他甚至、竟然没有认出来黄齐鲨,那一刀是免不了的,更有可能是一枪。
沈玉华把话说得委婉,只说是楚染主动挡了,没提傅正雄拉楚染挡刀的举动,所以傅正雄不可能说老太太的话有任何不妥。
“正雄,染染嫁进来至今,不说以前那些时不时给你排忧解难的小事了,这次不一样,这样关乎性命的事,她都没有一丝一毫犹豫,有些事,我知道你当董事长的不好办,那今天我就替你谢染染,把我名下百分之二的股份转给她。”
沈玉华没说征求意见,口吻就是直接通知的。
家里只有傅正雄夫妇、傅析年和傅寒京夫妻俩,当然是没人反对,就算傅在英他们几个子女在,也管不到老太太。
毕竟那是她自己的股份,她有处置权。
傅正雄点头,“手续我给您办就行。”
他是没有任何意见的,“您和小染一老一小都是我的福星,我想想也给您送个礼物。”
沈玉华摆手,“母子俩别送来送去了,我也用不上,你给染染送倒是合适。”
傅正雄也不犹豫的同意,“秘书室正好空了个位置,过了实习期就让小染顶上,薪资以特聘算。”
因为楚染这个“福星”的立意还在具象化,她甚至可以在黄齐鲨手里安然无恙,但傅寒京却受了伤。
不是福星是什么?傅正雄觉得贴身带着她都没问题。
说到傅寒京,傅寒京不乐意了,“你们是不是搞错了,受伤的是我吧?封赏的是她?”
沈玉华冷哼,“你要是第一个到场,会像染染一样冲上去给你爸挡刀吗?”
他不会,保不齐还要补一刀。
傅寒京摸了摸鼻子,这个回答,他连撒谎都撒不了,因为没人信。
沈玉华瞪他,“再说了,你救染染受伤那是应该!她是你老婆!别说是这次,哪怕以后需要你为她上刀山下火海,你都必须给我去!”
傅寒京竖起手掌投降,“当我没说。”
楚染本来是想拒绝的,奶奶坚决要给股份。
她原本的计划,不过是让傅正雄给个打印室室长当一当就行,职位不变,但是升薪。
周四慧已经开始动手,她现在开始就需要大量资金的,但又不能动她以前的资金,必须是现在挣的新鲜钱。
现况和她的计划吻合,甚至超额。
那她也该有所行动了。
饭后,她去老太太的房间陪着闲聊,其实就是想打个电话。
“奶奶,我想借您的书房用用,有个私人电话……。”
沈玉华懂她,笑着指了指书房,还调侃:“去吧,我给你把风!”
楚染关上门,拨了个号码,那边很快接通,她言简意赅:“黄齐鲨就是当年绑架我妈和我姐的人,错不了,他会缩骨。”
周四慧带她去见黄齐鲨的时候,他看起来一米八五都朝上,但在傅正雄跟前只有一米七多。
“对了。”楚染问:“黄齐鲨和傅正雄什么关系?”
是楚染下了五百万定金让黄齐鲨入境,给了他和周四慧狼狈为奸的机会,却没想到会促使他和傅正雄斗一场。
难怪她测算显示傅正雄的危险跟她本人有关。
电话另一头,傅佳阳在大洋彼岸接听,听到这个话,她很惊讶。
傅佳阳不认识电话里这位大老板,但替她做事几年了,都是老板单线联系。
而黄齐鲨这个人,傅佳阳替老板跟了很久,从来不知道爸竟然跟他认识?
“对不起老板,我从黄齐鲨的过往资料里,没发现过任何他跟傅正雄的来往。”
楚染点点头,“先放一边。既然确定了绑匪是黄齐鲨,你去转达我的话,让他接下来听周四慧的,周四慧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。”
“……老板。”傅佳阳迟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