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吻过后,宋怜月揉了揉他的头发,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般。
“先忍着,把正事做完。”
“今晚……我会帮你疏解阳火。”
谢盛等的就是这句话,瞬间喜笑颜开,三下五除二调整了一下弹道,将锦盒往怀里一揣,转身大步朝库房外走去。
走到门口又回头朝她眨了眨眼,那眼神里的期待和兴奋毫不掩饰。
宋怜月被他那眼神看得脸又红了,连忙别过头去整理货架,嘴里嘟囔了一句:“没个正行。”
谢盛推门而出,兰儿正守在门外。
她见谢盛满面春风地出来,手里还多了个锦盒,不由得好奇地往他脸上多看了两眼。
方才夫人带着谢侍卫进库房取了这么久的东西,出来时夫人面上带着可疑的红晕,谢侍卫又笑得这么灿烂,这两人在库房里到底做什么了?
她不敢多问,只是朝谢盛福了一礼,便跟着宋怜月下了楼。
出了丹香阁,谢盛翻身上马,再次朝玉府赶去。宋怜月则带着兰儿登上了回府的马车。
与此同时,玉府。
香翎快步走进后院的梧桐苑,将自己方才在丹香阁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李清卿。
李清卿坐在梧桐树下的石凳上,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棋子,眉头渐渐锁紧。
沉默片刻后,她缓缓开口:“照你的说法,那位紫嫣姑娘的修为,至少在二品以上,甚至可能是一品?”
香翎点头,面色凝重:“属下站在她面前,竟有种面对当年武圣前辈时的战栗感。那位紫嫣姑娘身上的威势,比起属下见过的几位皇室供奉,只强不弱。”
李清卿放下棋子,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着。
香翎是四品巅峰宗师,能让她在踏入茶室的瞬间便噤若寒蝉,对方绝非寻常高手。
武道天王?还是更高?
她忽然想起昨夜澎阳湖上有强者交手,其中一方的修为可能在大宗师之上。
如果香翎的判断没错,那昨夜澎阳湖上的强者之一,恐怕就是这位紫嫣。
可对方手里拿的又是天山剑宗的令牌。
若是妖人,玉牌早就该有反应。
若无妖气,令牌也无误,那她究竟是何方神圣?一位至少是武道天王级别的强者,忽然出现在苏州城,对她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苏州不比京城,江南道金麟卫镇抚使去年被牵涉进一桩大案下了狱,如今整个江南金麟卫群龙无首,只有几位千户在勉强主事。
顶尖战力的空缺让这座繁华富庶的江南重镇成了一座不设防的城池。
偏偏这个时候,各路牛鬼蛇神都开始冒头了。
李清卿揉了揉眉心,吩咐道:“香翎,你立刻修书一封,用最快的渠道送到剑南道天山剑宗,问一问他们宗门内有没有一位叫紫嫣的前辈,或是喜欢用紫嫣这个化名的。再写一封,把这里的情况详细汇报给京城金麟卫总司。”
香翎领命正要离去,李清卿忽然叫住她,又叮嘱了一句:“另外,去查一下澎阳湖昨夜那场大战的详细情况。交战的另一方是谁,有没有目击者,现场留下了什么痕迹。我有种预感,那位紫嫣来苏州的目的,恐怕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香翎躬身应是,快步离去。
再说谢盛,他一路策马赶到玉府,这次门口的护卫已经认得他了,直接将他引进了偏厅。
然而在偏厅里等着他的却不是李清卿,而是那位一身素雅白裙、清冷高贵的玉家大小姐,玉舒。
玉舒见他进来,站起身朝他浅浅行了一礼,语气温婉而真诚:“谢公子,那日在栖梧堂,妾身未能及时劝止殿下,让宋夫人受了委屈。玉舒在此,代殿下向谢公子和宋夫人赔个不是。”